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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闻联播》改版:不要指望一夕大变(全文幸运

2018-02-21

  我不赞同仿佛脱稿般地说新闻的形式,因为口说新闻本身就不严谨,“5个W”能说那么准那么全吗?这不是茶馆,说个什么事口耳相传。新闻就是要用电报一样的语言,随着摩尔斯电码发明,新闻语体已经形成了一百多年,受众尊重我们沿用前辈的这样一种简洁明了的文体,而且我们已经习惯接受了这样的文稿。因此要很庄重,很严肃,很认真,很熟练地去播报新闻事件,才显得你不是随意的,不是自己在添枝加叶的,而是原原本本地来传达事情的本体。我看到的国外的一些新闻播报,无不如此。

  关于跟吴宗宪、王冠搭档,赵忠祥说:“吴宗宪伶牙俐齿,跟他在一起,我没有说话的余地。王冠又是靓女,就显得我是破旧的老车,拉不起来。于是我增加一点调味剂,就是文化知识,比如说跳探戈,没人知道跳探戈这么一转头是什么意思,我知道。我就给他们增加这么一点花椒盐。大体上当前的娱乐节目比较开玩笑,我们不说低俗,总是有点俗,很难让我静下心来看下去。这个节目我要去做的话,我多汲取一点文化的元素,把健康、高尚、高雅、庄重、优美、抒情这样一种元素注入到这里面。”

  第三是对声音和评论的前所未有的重视,这种声音的多元化是这次新闻改革中我个人非常在意的一部分。去年3月份的时候,新闻频道开播了我来做新闻评论员的《新闻1+1》,其实开播的时候我一直有这样的一个宗旨:门开了我就不会让它关上,只会让它越开越大。其实平面媒体也把越来越多的版面给了评论,《南方都市报》也好、《东方早报》也好、《新京报》也好,现在越来越多的报纸尤其是都市报,其实一版打开来是目录,但是二版和三版基本上都给评论了。

  华西都市报记者,首先电话连线,目前负责打造央视《同一首歌》栏目的央视(北京)娱乐传媒有限公司总经理刘智强,他郑重地表示:我现在代表央视《同一首歌》栏目主管负责人,可以负责任地说,8日18日,央视《同一首歌》的首台复出演出,是在四川进行。而央视《同一首歌》走进峨边(黑竹沟)》大型演演唱会,是经我们正式同意批准的。我们在收到中共峨边县委宣传部的邀请函后,已于昨日正式回复他们,同意在峨边举行并录制。此次央视《同一首歌》走进峨边(黑竹沟)》大型演演唱会,是合法演出。不承在假冒之说。

  咱们中国还有一个非常特殊的专业,叫播音专业,国外都没有播音专业。播音专业讲究的是字正腔圆,中正大方,那种北方审美趣味。你不觉得《新闻联播》的主持人都是那种很符合北方审美趣味的形象吗?稳重而又大气。它并不是要真正从现代意义上理解什么是新闻,而是有其他附加的东西。这里既有我们的审美趣味,也有我们民族的价值取向。我还记得解放战争时期有个女播音员,播完之后给她写信,说这个女同志播得好,“好厉害,憎爱分明”,骂敌人骂得什么似的。这种播报风格说得更准确一点就叫“鲜明的取向”,是传统新闻理念的电视实践。这种风格应该不是那种娓娓道来、非常亲切的口语,说白了就是“念”,不是“说”,是政治层面赋予这一角色的。我们的电视媒体天生要扮演一种高高在上、形象威严、政治正确的角色,与观众拉开距离。

  你们集团有人一次跟我聊天说:“你在做节目的时候你更多考虑的是政府还是百姓?”我说:“我实话告诉你,其实我都没考虑,而是考虑新闻本身。”如果说我上来就考虑政府,或者我要站在的利益上,其实表面上看很容易赢得掌声,但它不一定对啊。我们在沟通的时候一定要清醒,你的距离感是什么?你的客观度是什么?现在有人站在的角度上其实在阻拦着改革。有人说:“你要替老百姓说话啊。”我特别反感这句话,这么居高临下,我是谁?我就是小城市里出来的小老百姓一个,我就是老百姓本身。这一个“替”字就太可怕了,这就是你的血液啊。或者老百姓是你血液里的东西,不用你天天放在嘴边,错不了。

  我的宿命是做了新闻,血液里已经有了新闻细胞。我平时看电视,还是看新闻多,其次是体育节目,然后再看一点好电视剧。现在看新闻,就是看信息。先电视再广播,报纸、网络,我还有手机短信呢,我第一关注的就是两三个小时内国内外发生的新闻,这是我最关心的,可能也是我作为新闻人的一个态度。如果五个小时之内没什么新的消息我就觉得受不了。然后,我们去挑剔,你信息的表述中有没有艺术,有没有我所要的气派。在今天信息共有、信息共享、信息几乎不可能独自发布的这样一个时代,下一个阶段的竞争就是新闻评论了。

  一个积极的东西是,这些已经在去年开始发生变化了,包括从决策层。你必须要用世界普泛接受的东西去跟世界交流了,不能自说自话。很长一段时间我们对外宣传是失败的,我们只用我们的方式去跟别人交流,接下来你能不能用人类的方式交流。我们过去更多的时候,一谈到传媒、新闻,一谈到交流,总是在谈跟别人的不同。我说不,要先谈我们的同,我们都是人,否则的话也不会中国电影感动外国的观众,好莱坞的电影会感动我们。这是因为有共同的东西,名著是人类的名著,不是法国的名著或是中国的名著。

  还有一点是在新闻表达上有变化。现在大家谈的更多的是《新闻联播》,其实我认为它不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,难道它会变成一个娱乐节目?难道它会不严肃?不会的。它的变化现在已经有了,你没发现它的国际新闻越来越多了吗?过去可能只有一两分钟,现在有五六分钟,甚至未来我觉得它会以新闻准则去编排新闻,以新闻价值去评判一些事情。如果一条国际新闻是全世界的头条,它为什么不会是《新闻联播》的头条呢?还有,未来播音员在串词的时候可能会有更加亲和的表现。你会发现现在《新闻联播》包括负面的、事件性的新闻也会随时报道。你比如说那天一个重庆滑坡、一个成都的公交车,《新闻联播》里全有,幸运飞艇稳赢所以《新闻联播》不只是所谓领导的活动,或者是一片莺歌燕舞,只要尊重新闻规律,只要它是新闻,就应该在《新闻联播》里出现。这种变化表面上是表达方式的变化,实际上是更尊重新闻规律。

  前两天新华社的陆小华给我发一短信说:“是不是新闻频道新的改版,你又要创办新的栏目?”我说:“不,我这次要让《新闻1+1》变得更成熟。”所以这次我不会去参与新栏目的创作,因为我的这次变化时间还不长,是从去年3月份开始的,而且在未来这个栏目也同样重要,因为仅仅一年时间一个栏目取得了很大的影响力已经很难了。我会非常坚定地在直播的电视新闻评论方面再去做得更扎实。上个礼拜我给我们的团队开了个会议,我就强调接下来的《新闻1+1》一周五天的时间里起码要有一天是我们自己的东西,而不是在网络、报纸中看完新闻的标题再去做评论。第二个,我要更强调将来它的电视属性,电视评论跟报纸评论是不一样的,我们怎么把短片做得更扎实?电视评论怎么样才更好看?这里的空间和改革的余地很大。

  《新闻联播》代表的就是30年来央视新闻的主体。那时候播出的《新闻联播》,形式就像纪录片,我们录一些新闻画外音,送到播出线上。我很清楚地记得,十一届三中全会小平同志出现在会场的情景,那条新闻是我播的。十一届三中全会在1978年12月18日召开,按传统惯例,直到如今,中央全会在闭幕之日才发布消息和公报,这条新闻应该是1978年12月24日播出的。当时我没有想到,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,会给我们每一个人带来这么多人生难得的机遇。《新闻联播》的重大功绩,我们现在还没有阐述清楚。作为强势传媒的中央电视台,《新闻联播》起到的作用是至关重要的。我认为在历史上它可以与秦始皇的“书同文、车同轨”相媲美,因为如果没有各地广播电台、电视台来同时传达中央的声音,在同一个时间一竿子插到底,就可能政令难出北京城,边陲山村的受众不可能迅速知道中央在说什么,有了《新闻联播》以后,就让他们与我们在同一时间了解了党和政府的信息政令,使得我们“神州万里同怀抱”,同心同德,步调一致地去完成我们改革开放各个阶段的战略方针和具体任务。

  刘智强回应时透露:为了支持文化产业大发展。作为央视金牌栏目的《同一首歌》,今年1月,经央视领导批准,已经正式将《同一首歌》栏目以及L0g0,授权给了我们央视(北京)娱乐传媒有限公司使用。同意央视(北京)娱乐传媒有限公司,可以以与地方政府及单位合作承办。但因《同一首歌》目前正在积极改版,台领导要求在原来的基础上不断完善、调整,打造成为央视的顶尖级的精品文艺节目推出。目前录制的节目,暂时不播出。但可以用《同一首歌》栏目以及L0g0与地方政府合作办晚会。因此,此次《同一首歌走进峨边(黑竹沟)》大型演出,是我们的第一场的复出演出。一些媒体不了解具体情况,造成了误会。

  这几年主持人诞生的频率远远不如前十年。前十年有它先天的优势,一是一片空地上更容易生长,因为没有一个参照系。很多年后我们的一次年会,重新播放了1993年我第一次主持节目的画面,孙玉胜跟李挺乐疯了,下来的时候,我听见李挺跟孙玉胜说了句话:“哎呀,后怕呀,当初怎么就把这种人给放出来了?”观众也同样是宽容的,我们作为头一批新闻主持人诞生的时候,他没法比较,因为之前没有。所以,我们起步的时候其实很低的。这十年里,新诞生的主持人很不幸,观众会拿做了这么多年的我们跟他做比较,其实他们起步的时候比我们好。

  前几天我还跟我们内部的人聊天,大家在说到评论的时候总爱用的一个词就是“思想”。我说:“你用错词了,在新闻评论里头需要的不是思想。”需要的是敏感、勇气,然后是建设性、提前量,这些东西在我看来才是最重要的,有很多东西不需要高深的思想,但是可能需要勇气、需要敏感、对社会的判断力,那不是思想。这就是我为什么要提出“捍卫常识,建设理性,寻找信仰”,它不是一个思想性的东西。为什么1+1有人说得3啊?他也知道1+1等于2啊,但是他喊3他能获得利益,他就喊了,这时候你有没有勇气继续说“不,1+1等于2”?

  我在《南方周末》上曾经写过一句线年媒体的前行,我不认为是汶川大地震,我认为是瓮安事件。”因为大地震是一个谁都会感知到的震动,想要让它躲藏起来那是不可能的,但是瓮安事件从某种角度,按以往的经验它是可能的,但是它依然会开放。西藏事件让人思考,我们与世界的沟通是一个什么方式,我们怎么去发出自己的声音,如何用新闻规律、用世界都接受的方式跟别人进行平等的交流,阐述自己的观点,而不是自说自线年里头,都已经为今年的电视新闻改革,也包括网络、平面新闻的改变提供了一个最重要的推动力。

  老百姓对《新闻联播》不满意,我看就是因为它太八股,你不看都知道它是什么内容,真的是“前十分钟领导接见,中间10分钟中国人民很幸福,后十分钟世界人民很苦难”。这一阵有什么精神,立马出来个典型报道,然后什么人都出来,最底层的农民都能说得出上纲上线,符合上级精神的话。建设和谐社会,某个社区的老太太就出来,说最近心情特好,在社区做什么什么,一来什么精神就立竿见影,以前干什么去了?后面是不是要延续?根本不考虑这些,这是不是农民思维?大家最恨的就是这一点,大家最不满意的也是这一点。

  去年大地震的时候,我其实挺感慨,因为之前我在台湾做直播,最后两天正好赶上大台风,台湾的那种小型直播车,使我每一个小时换一个地方,跟内地直播,报道完这个,我们马上驱车又到下一个点直播,如此的小型化和便捷化。在大地震的时候,也开始有车跟着我走了,也是这种小型的车,让我顺利完成了直播。我现在不会有任何紧张,直播是一个非常常态的东西。这一点变化也将为未来的改革提供充分的依据和技术支持、心理支持,直播是一个心理过程。

  虽然《新闻联播》仅仅是承担非常特殊的政治职能、宣传职能,我觉得还是有存在的必要,中国是一个发展中国家,多民族、多语言,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比较少。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可能会反感这样的节目,但是也有很多人认为,在中国有这样一个栏目是很有必要的,尤其是在广大的偏远农村,有一个可以信仰的东西,有一个上传下达的通道,还是很必要的。中国人讲究文以载道,后来是报以载道了。这个道可能是政论之道,然后最终被权力掌握,就变成政治之道。《新闻联播》我觉得是一个载道性很强的特殊的宣传性新闻栏目。新闻联播》改版:不要指望一夕大变(全文幸运飞艇计划